• 很久,很久以前,在猪的世界里,有两只快乐的小猪。一头自称是纯天然的猪,她的名字叫Pippi;还有一头号称是特立独行的猪叫Fifi。两只小猪从小到大,在同一片蓝天下出生、成长,无忧无虑地吃喝玩乐。

    十年前

    一个夏天的夜晚,Fifi和Pippi吃完晚饭,照旧外出散步。明月高悬,繁星点点,微风丝丝拂面。Pippi抬头看着星空,若有所思地问Fifi,“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幸福了,Fifi。你还有什么梦想吗?”Fifi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大大咧咧地说,“我可没有什么想法,能吃能睡,这样活着挺好。那你呢?”

    Pippi取出迷你收音机,电波里传来,“大家好,这里是猪猪广播电台,我们提供的是24小时私人音乐服务。现在为你播放的是超级天皇巨星JIJI带来的《且行且珍惜》。”在悠扬的音乐中,Pippi娓娓道来,“你知道么?JIJI猪是我最喜欢的歌手,每天晚上我听着他的天籁之音入睡。现在奇形怪状的新猪那么多,莫名其妙就红了。可是我想,如果有一天,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猪喜欢JIJI,我一定是最后一个。我的梦想就是有机会能和他一起烛光晚餐。”

    Fifi默默地点点头,朝着天际望过去。“你看,Pippi,有流星,快点许个心愿吧!”于是两只小猪朝着流星的方向,虔诚的十指相扣,低下头喃喃自语。Fifi在肚子里说,“Pippi,你放心,我会帮你实现梦想的。”

    十年间

  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Fifi和Pippi有了各自的工作、生活和家庭,一切都在平淡中慢慢度过。Fifi本着“嫁给谁都有一样”的原则,随了青梅竹马的帅猪,并且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,能够免费到全世界旅行。而Pippi总是希望自己能够更努力一些,这样的生活才更有意义。Fifi经常讲麻辣的恋爱故事给Pippi听,都会附加一句,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办?”Pippi对此很不以为然,“我又不是她,这种无聊的假设,我从来不想。”Pippi相信,只要真诚地待人,用心地奋斗,就一定会有很好的报偿,至少内心是安宁的。

    Pippi是纯天然的种,吃好、睡好、做好、玩好是她的原则。可是,猪的一生也是起起伏伏,面对选择和机会,Pippi经常会想太多。而Fiffi自诩是在江湖中特立独行地游走,认准的目标,一定要努力达成。两只小猪就在成长的道路上相互支持着,鼓励着对方勇往前行。在Pippi失意的日子,Fifi挺身而出,“你吃的口粮,我全包了。等你有出头之日,再回请我。”在Pippi纠结的时候,Fifi指点迷津,“一辈子要学会去尝试新的事物,尽情地享受愉悦的过程。”

    十年后

    Fifi还是那只重情义的猪。在某一个社交场合,她遇上了一只儒雅的大公鸡,双方相谈甚欢,相见恨晚。Fifi竟然无意中得知大公鸡和JIJI猪是很好的朋友。于是在细致的安排之下,Pippi和JIJI相遇了。天上真是掉下一块大馅饼,失眠好多天的Pippi望着十年的偶像,坚定地告诉他,“我一直很喜欢你和你的音乐,我曾经想,现在依然这么认为,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猪再追随你,我一定是最后一个。”对于Pippi,那个流星划过许下的小小梦想终于成为现实。而对于Fifi,她的梦想因为Pippi而成就。

    圣诞前夕,JIJI猪再一次重回舞台,唱响“最好的时光”。那夜,Fifi和Pippi都受到了邀请,两人在台下,和着JIJI的深情演绎,又唱又跳。十年荏苒,如白驹过隙,唯有友情弥足珍贵。

    蓦然,夜空间,又一颗流星,再一次划过......

  • 我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,无论是努力用心的白日梦,还是记忆清晰的周公梦。某天清晨,一觉醒来,依然记得梦中曾经出现的Darra。想想真的许久没有与这位内心的知己见面,拨通电话,才知她刚从英国回来,遂相邀波特曼见。

    用情演绎《值得》

    Darra比我年长六岁。刚认识她的时候,我是初出象牙塔的学生,她已是一间大公司的总经理,年轻、美貌集智慧于一体,而且单身。印象中的她,每天都会开着一辆红色的跑车,风驰电掣地来来往往。未进办公室,就听到她爽朗的声音;人至飘过,阵阵余香未了。

    那时候的Darra,真是集万众宠爱,旁边全是精英男士,可是却没有一个意中人。随着业务越做越好,总部派给她一个新的任务,经营一家西餐厅,在那里遇到了西点厨师Delsin。Delsin又高又瘦,额前的头发还染成一小撮白发,配上冷峻的外表,加上不苟言笑,真是非常之酷。有段时间,我们一群小八腊子总是被Darra叫去唱歌,顺便约上那个拽拽的Delsin和他的兄弟们。不记得从何时开始,外表干练的Darra经常唱起《值得》,每次都声情并茂去演绎:“关于你好的坏的都已经听说,愿意深陷的是我。没有确定的以后,没有谁祝福我反而想要勇敢接受...我们的故事,爱就爱到值得,错也错得值得。是执着是洒脱,留给别人去说,用尽所有力气不是为我,那是为你才这么做...”

    相处是门学问

    真是有好多年没有见面,上一次还是三年半以前,在外滩的大露台上朋友们为我举办了庆生会。Darra给我的礼物是一个Burberry的小挎包,一如她自己的别致和典雅。

    周二的中午,我们相约在波特曼的新元素。坐在二楼充满阳光的沙发上,吃着加利福尼亚田园色拉,喝着胡萝卜橙汁,聊着彼此的状况。坐在对面的Darra依然是风采依旧,Gucci的针织衫,Chanel的项链,还有Franck Muller的Crazy Hour手表,一切都很熟悉,只是感觉多了几分安定和满足。

    我知道她还是和Delsin义无反顾地相恋,并且结婚了。十多年的朋友,此前从来没有面对面和她聊起这段感情。“当我们恋爱时,从来没有人看好过;当我们结婚了,还是很多人期待会发生什么。直到最近,我们刚刚度过10周年纪念日,Delsin给我买了一个巨大的钻戒。现在的我们很平淡,亲情早已代替了爱情,那是一种相互依存的习惯。我们知道并且坚信,无论如何,两个人会一起走到终点。”

    “难道当初的门不当户不对,没有给你们造成困惑?”我弱弱地问。Darra笑笑,“开始的确有点不适应,但是双方都能感觉彼此的合适。其实成功有早晚,只是我幸运先拥有而已。后来的Delsin辗转跨到金融业,最终立足下来。如果说先期我还有些指导和帮助的话,现在都靠他自己的努力和勇气才有今天。我很早就不工作了,他现在已经是上海、北京、香港三地飞,专门为富豪们提供个人理财顾问。”

    “其实两个人的相处,真是一门学问。刚开始的时候,的确很甜蜜,因为太多的不一样可以互相吸引。慢慢的,发生了审美疲劳,开始有了间隙,争吵冷战此起彼伏。直到相处七年的某一天,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,我实在精疲力尽,准备放弃。可是我真得不甘心,于是给自己一个期限,再给自己和对方一个机会,三年之约。真的很庆幸,我们熬过去了,现在的感觉真是很不错。我们刚刚从伦敦回来,希望能够在泰晤士河边买一套房子...”

    下一个天亮 

    早已看不到初识的精明能干,现在的Darra幸福地享受着当下的快乐,这一切源于对“值得”的坚持。偶尔从电台里听到一首好听的歌:郭静的《下一个天亮》 ,“时间可以磨去我的棱角,有些坚持却永远磨不掉。请容许我小小的骄傲,因为有你这样的依靠。”

  • 其实,很早以前,内心就有一股意愿和冲动,把自己周围女性朋友的人生,用我自己的语言,凭我自己的观感,以故事的方式讲述出来。她们也许是大都市里的精英女性,或许是偏远小镇的普通女子,抑或只是我生命中的匆匆过客,但是她们都和我曾经相识、相知。我只想用文字来记录一段历史,回忆一份友谊,因为从她们的身上,我看到一种力量和信念,鼓励我一直前行。

    我将用字母A到Z的方式,不定期讲述那些平凡人的日常故事,她们是我生命旅程中最珍贵的元素之一,那就是朋友。

    故事如有雷同,请勿对号入座。

    (P.S:突然发现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,不要给我压力,只是偶尔点缀啊!)